回龍槍法是趙海波在天劍宗習得的最強槍法,品階已經達到了黃品頂階,在全力施展之下,甚至堪比玄品低階,比許安的虎嘯八荒拳品階還要高。趙海波自然清楚許安的實力,這一上來,便施展出了最強殺招。

“槍法剛猛,但趙兄實力不濟,難以發揮出它的全部威力!”許安道。

以許安的眼力,在趙海波出槍的瞬間,就發現了其中的問題,趙海波現在才劍者八階巔峯,施展堪比玄品低階的槍法,自然是捉襟見肘。

許安從納戒中取出一柄尋常長劍,長劍一抖便和化爲一道黑影,一劍刺中其破綻,左手運勁猛然轟出,在趙海波驚恐的眼神中,拳頭就停留在了他的胸膛之前。

趙海波一個趔趄,趕忙退後了一步,這才定了定神道:“許兄洞察力果然敏銳,瞬間就找出了破綻,在下佩服,我認輸了!”


趙海波爽朗的一笑,他知道自己和許安的差距太大,有着不可逾越的鴻溝,就算是自己拼死抵抗也是無濟於事,再比下去也只是浪費時間,所以轉身提着長槍直接朝着臺下行去。

看了趙海波的背影,許安心裏也是有些感慨,雖然對方實力不及自己,但從認識以來,一直真誠的想要與自己交好,而且也是個品性不錯的人,不會因爲敵不過許安而心生怨恨,或者消極頹廢,只會選擇不斷努力,不斷提高自身實力,這樣的性子註定了在將來定然會有所成就。

第三局第二場很快比試結束,許安再次獲得了一分。

俊才大會六十進十的比賽進行了一天,當第六局比試結束的時候,則宣告六十進十比試正式結束。

許安則是連戰連勝,一直保持着全勝的戰績,勝利的取得了六分。而許天宸也靠着精湛的刀法,連續取得了六場比試的勝利,許香雪在第五場遇上了坦商城的齊無修,因爲實力差距太大,勝五場輸一場,而許烈則是在第三局第四局和第六局都敗陣,獲得了三勝三敗的成績。

“下面我宣佈,根據坦商六城六十名選手的得分情況,進入前十強的選手分別是:坦商城王有雪柔,王雪峯,齊無修共三人,天容城有白如風和莫一飛共兩人,天樂城有陸成久共一人,天鶴城陳學林和餘長風共兩人,天佑城有許安和許天宸共兩人,天州城無人進入十強,恭喜以上十位選手均以全勝獲得六分的成績順利晉級十強!”

裁判席上,本屆俊才大會的裁判長王莽滿色微笑的揚聲道,聲音在真氣的加持下,在王城廣場上空盤旋。

“什麼?天佑城竟然有倆人進入決賽?”

“是啊!天佑城多少屆沒能進入決賽了,沒想到這次居然一次有倆人晉級決賽。”

“那許香雪要不是碰上了齊無修,恐怕許家就要三人晉級十強了!”

王莽的聲音立刻在觀戰席上掀起了滔天巨浪,而這震撼的原因,自然是天佑城倆人晉級十強的消息。這些年天佑城一直沒落,很多屆無人晉級十強,已經在所有人心中形成了固定思維,如果說天佑城無人晉級決賽,所有人都會覺得合情合理,現在突然有兩名選手晉級十強,這怎麼能不讓他們震撼?

許安和許天宸帶來的震撼,甚至超過了人們對天州城無人晉級的唏噓。

對於這樣的成績,許霍早就已經笑逐顏開,他沒想到許天宸也能進入前十強,而且許香雪和許烈的成績也都大大出乎了他的意料。他雖然一直深信許安能夠進入十強,但當着一切變成真實的時候,許霍卻感覺有些不真實起來,握着趙玉婉的手掌激動的爲微微顫抖,眼眶也是溼潤了起來。

“玉婉啊!你生了個好兒子啊!” 俊才大會賽程共分爲三輪,分別是初賽,晉級賽,以及前十排名賽,而每一輪比賽又安排成一天進行,所有整個俊才大會也就分成三天進行。

如今第二輪六十進十賽按照其選手獲得的積分,前十名選手已經誕生,則標誌着第二輪比試正式結束,許安也不在場上繼續停留,直接回到了天佑城所在的方位,許家族人的身邊。

六十進十賽許家子弟取得的成績,早已經讓許家之人樂開了花,心中都是生髮出長江後浪推前浪,一代新人換舊人的感慨,當初他們參加俊才大會之時,也同樣落得和天州城一般悽慘,進入前十名的弟子連一個人都找不出來。

天氣依然寒冷,雪花稀稀落落的飄舞,將整個王道廣場映襯得一片雪白。

不過許家衆人的心情則是大好,能夠進入俊才大會前十名,就算在前十排名競技中全數敗陣,最差那也是整個坦商帝國名列前十的青少年,當然這只是他們的想法,許霍甚至許安自己則更清楚,參加俊才大會的目標,絕非奔着這第十名而來。

第二輪六十進十晉級賽結束後,許安也是回到了雲來客棧,進入了每天的日常修煉。

俊才大會雖然也讓許安興奮,不過他卻並未忘卻過修煉,修煉已經成爲他生活的一部分,就像尋常人每天吃飯喝茶那麼自然,那麼習以爲常。

許安心中清楚許家現在面臨的對手,如西北域“三宗一派”之一的陰月宗,這等存在西北域千年之久的龐然大物,要說許安自己自然是不懼怕,但他現在卻不是隻身一人,整整一個家族的人都需要庇護,所以許安現在絲毫不敢懈怠,只有擁有了足夠的實力,才能保護自己的族人和家族。

要保護族人,則要不斷提升實力,要提升實力,修煉則萬萬不能鬆懈。

修煉之中,一夜無話。

當清晨第一縷陽光透過窗戶照射進來,許安才呼出一口濁氣,緩緩睜開了微閉的雙眼。

今天是俊才大會舉行的第三天,也是十強排名賽舉行的日子。

陸成久、白如風和莫一飛也顯得特別興奮,早早的就出了房門,儘管可以半月不用進食,但還是讓國字臉掌櫃準備了一些早餐。

俊才大會每五年舉行一屆,而參賽年齡又限制在十八歲以下,所有每個人一生中只能參加一屆俊才大會。這樣一生一次的事情,無論換做是誰,都會興奮激動。

對此,許安倒也不意外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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此時天色已經放晴,昨日還稀稀落落飛揚的雪花不見了蹤影,只是在街道屋頂仍然有着冰雪的覆蓋,一縷縷溫暖的陽光照射在其上,光線折射出來,晶瑩剔透,色彩斑斕,分外好看。

在西北之地,一到了冬天就很難見到太陽,終日被風雪和寒冷侵襲着,如今天氣放晴,許多武者和百姓則是歡欣鼓舞起來,溫暖的陽光照射到他們身上,彷彿將他們從冬眠的狀態喚醒了一般,高呼着神靈庇佑,所以纔會在俊才大會十強排名賽這一天停止風雪,金光遍地。

當然,更多的興奮則是來自於對俊才大會十強的排名比試,經過前兩天的層層比試,現在終於到了最後排名的時候了,所有人都清楚,這將是整個俊才大會最精彩的環節,自然是不能錯過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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聽着人們的歡呼聲,許安自然是不知道這天晴和俊才大會有沒有關係,畢竟在劍道大陸上,許安也聽所過強者大能們可以以一己之力對抗天地,如此說來,想要排開烏雲驅散冰雪倒也不是不可能。


很快,他們就來到了王城廣場之上。

此時俊才大會上早已經是人山人海,就連觀戰臺上都已經站滿了人。

因爲前兩日觀戰人員的口口相傳,所有人都知道了這屆俊才大會的盛況,已經達到了歷屆之最,所以今天所有人都放下了工作,全數前來觀戰,而因爲人數太多,此時已經沒有足夠位置,原本是一個人的座位,此時卻是擠着兩個或是三個的人,而整個觀戰臺上也是喧譁一片,聲浪衝天而起,攪得整個王城廣場上空的雲層都震盪不已。

此時的王城廣場中央,原本的六座演武臺已經被拆除,只在正中央的位置留下了一座演武臺。

在觀戰貴賓和比賽裁判就位後,肅商皇帝的身影也再次出現在高高的主位之上。

肅商大帝除了在俊才大會的開幕儀式上出席後,第二天的晉級賽卻並沒有出席,如今前十排名賽肅商大帝的出現,也可見其對前十排名的重視。

在對肅商大帝參拜後,裁判長王莽也是站起身來,揚聲道:“今日將舉行俊才大會十強排名賽,排名賽將以排序的形式,兩兩對決,最後以勝利場數對十強選手進行排名,排出我坦商帝國最傑出的十強強者。”

“本屆俊才大會帝國準備了豐厚的獎勵,並且本屆俊才大會前三名選手,將得到肅商皇帝陛下的親自接見,這可是歷屆俊才大會都不曾有的,能夠得到皇帝陛下的親自接見,這是帝國臣民無上的殊榮,我坦商帝國的精英少年們,爲榮譽而戰吧!現在有請十強選手入場,有請榮德丞相對選手比試進行排序。”裁判王漢也是起身大聲吼道。

此時許安等人已經在帝國衛士的夾道歡迎下,十名選手排成了整齊的隊列,進入俊才大會的賽場。

十強選手一出場,立刻引起得觀戰席上一陣躁動,現在的十強選手,每個人都是風度翩翩,雖然都是真氣內斂,但從他們的氣質上就能讓人神情一震,這已經不再是俊才大會開幕式時六城種子選手可以比擬的。


如今的十強選手,纔是代表着六城的真正精銳,這纔是六城青少年中的巔峯高手。

“不錯不錯,這屆的十強青年遠勝以往啊!”貴賓席上,天劍宗的外門大長老段無涯笑道。


“的確不錯,比往屆強了不止一籌,大勢來臨啊!”青雲宗大長**卓應道。

而陰月宗外門大長老許萬山則是表情複雜,他爲許家的崛起而高興,又爲許少峯無法進入十強而憤恨,再加上他作爲陰月宗外門大長老的身份,許家的崛起本身是個不利的事情,各種矛盾的情緒糾結在一起,頓時覺得心中五味雜陳,各種滋味。

而天玄派外門大長老洪如烈則是任然保持着微笑的表情,保持着作爲西北域第一宗門的姿態,沒有輕易的言語,只是目光在這十名選手的身上徘徊着。

“前十選手已就位,前十排名賽現在開始!第一輪第一場,天容城選手莫一飛對天鶴城選手陳學林!”

裁判席上,文丞相榮德的聲音響起。

聽到榮德的聲音,十強選手中,莫一飛和陳學林則是對望了一眼,旋即腳下一蹬,兩道身影則是猛然衝出,下一刻,人已經出現在演武臺上,相對而立。

“天容城莫一飛,請多指教!”

“天鶴城陳學林,互相切磋!”

倆人分別抱拳行禮致意後,倆人也不再廢話,只見倆人同時運轉真氣,身體化爲道道殘影,便猛然碰撞在了一起。 “屠神腿!”

莫一飛口中一聲爆喝,腳下生風,健壯的大腿一蹬,頓時腿影忡忡,對着身前的陳學林就是猛然劈來,如同一柄劈下的闊斧一般,似乎一擊就要將這陳學林劈成碎片。

“化春神掌!”

面對莫一飛的迎面一擊,陳學林也是面色微皺,口中同樣一聲怒喝,雙臂猛然用勁一撐,頓時一圈真氣漣漪從其手掌上噴薄而出,在這真氣波及到的地方,就如同春風拂面一般,柔和而不焦躁,溫暖而毒辣,彷彿有着孕育生機的力量。

“面對着莫一飛生猛的一劈,那陳學林竟然用這般柔和的掌法,這不是找死嗎?”觀戰臺上一個黃衣青年說着。

“說的也是,如果是我,我一定會暫時避其鋒芒,再尋機發動全力攻擊!”黃衣青年身邊的少年也符合的說道。

“就你,就你上去人家的半招都接不下,陳學林應該有是有別的打算吧!”倆人的議論,立即引來邊上一位陳學林支持者的抗議,不屑的嘲諷道。

倆人這一剛一柔出手,立即引得觀戰臺不少人議論紛紛。

感受着春風拂面,許安此時卻是眉頭一挑,就看向了臺上的陳學林,因爲他感覺到,在這看似溫暖柔和的掌法之下,竟然蘊藏着強悍的力量,這強悍的力量卻是和柔和的招式融爲一體,真正做到了剛柔並濟。

從招式的熟練掌控和技巧上,陳學林已經勝過了莫一飛不止一籌。

“許兄,你看這倆人如何?”許安身旁,白如風突然開口問道。


“從倆人的實力看,莫兄如今才劍師三階,而這陳學林則已經到了劍師五階,從根本上已經落了下風,再從倆人對招式的控制上看,莫兄雖然出招兇悍,但卻難以長久,而陳學林卻是剛柔並濟,控制力勝出莫兄很多,這場莫兄恐怕堅持不過三個回合。”許安看着場上的比試,淡淡的分析道。

“許兄果然好眼力,我也這麼覺得,不過我認爲莫兄至少能堅持十個回合!”白如風對許安的分析也是佩服不已,不過卻深信莫一飛,相信他不會連陳學林的三招都接不下。

“接着看便知!”

對於白如風的話,許安也不爭辯,看着演武臺上的對拼,只見陳學林帶着春風般的拳掌便印在了莫一飛猛然劈來的屠神腿上。

嘭嘭嘭!

莫一飛一腿劈在陳學林迎來的拳掌之上,旋即爆發出三聲真氣碰撞的爆響,真氣頓時在演武臺上四溢震顫,看到陳學林這軟綿綿的掌法,莫一飛便是一拳轟擊了過來,身形正欲再次逼來,而此時陳學林身上真氣卻是陡然大盛,頓時頓時大力涌現,雙掌猛然一推,竟然直接將莫一飛襲來的身影硬生生推得踉蹌着連連後退。

莫一飛右腿在演武臺上猛然後蹬,才勉強止住後退之勢,臉上頓時浮現出一絲驚恐的表情,剛纔他明明感覺到陳學林掌上的柔和之力,卻不曾想這柔和之力竟然會瞬間邊化成磅礴大力,帶着無可匹敵之勢,將他硬生生的震退了出去。

“你這一招很厲害,不過憑這還勝不了我!亂影踢!”

莫一飛死死的盯了陳學林片刻,纔開口吼道,旋即身體驟然掠出,腳下頓時提出一道道殘影,殘影在莫一飛的牽引下,呼嘯着就朝陳學林籠罩過來,腳影閃現,每一道殘影都有着真氣凝聚,被這亂影踢踢中,就算是普通的劍師三階遇上,也要吐血敗北。

“碎裂八爪!”

只聽見陳學林口中悶喝,雙掌頓時化爪,然後右手對着那殘影中就是一爪抓去,一把抓住莫一飛的腿劈,瞬間往後猛然一拽,一串動作快若閃電,一氣呵成,沒有絲毫的猶豫或者試探的意思。

陳學林的這般動作,就算是莫一飛也是嚇了一跳,自己的亂影踢已經達到了小成境界,就算是尋常劍師五階也很難看出其中真像,沒想到卻被這陳學林一眼就看了出來,不敢多想,另一隻腿便是猛踢過來,直取陳學林的腋下。

看到莫一飛踢來的左腳,臉上卻是不着痕跡的一笑,旋即左手化爲遊蛇,左右閃動捉摸不定,卻是一把就鉗住了莫一飛踢來的另一隻腿,不給對方任何的反應,只見陳學林雙臂猛然張開,如同一頭巨猿一般,猿臂伸展就要撕裂手中的獵物。

看到陳學林這般動作,就要將莫一飛撕成兩半,觀戰太臺上頓時響起一片女生的尖叫的聲音。

“手下留情!第一輪第一場比試陳學林勝!”

看到陳學林的動作,裁判席上的王莽也是下了一跳,先不說這賽事第一場就血灑當場的血腥和影響,要知道能夠前十的少年選手,那都是坦商帝國未來的棟樑,哪怕就是損傷一個,那也是自傷本源,當即對着陳學林大喝着,同時宣佈着本輪比試的結果。

“看來這屆俊才大會後應該加條禁令,不得傷及選手性命,剛纔真是嚇煞老夫了!”榮德丞相也是在一旁低聲說道,不着痕跡的擦了一下額頭上的冷汗。

“啊!那莫一飛竟然輸了,還輸的這麼狼狽!”

“哈哈!我就說陳學林不會那麼輕易失敗,贏了!”

原本看着陳學林拳掌柔和的少年傻了眼,而力挺陳學林的少年則是哈哈大笑,心情大爽,得意洋洋的炫耀着,好像是自己獲得比賽勝利一般。

聽着裁判的喝聲,陳學林也是停下了手中的動作,雙臂猛然一震,就將死死嵌在手中的莫一飛一把扔了出去,脫開陳學林束縛的莫一飛也是身形一震,在空中一個空翻,連連退後了十多步,才止住身形,驚恐的死死盯着對面的陳學林。

就在剛纔被陳學林束縛的時候,莫一飛不是不想掙脫,但不管他如何用力,自己的身體都被陳學林死死的鉗住,動彈不得,就在陳學林伸臂就要將自己撕裂的剎那,莫一飛心中竟然涌現出一絲恐懼,那是要發自心底對即將被撕裂成碎片的恐懼。

“我輸了!”莫一飛很不願的吐出這三個字,深深的看了陳學林一眼,轉身就是跳下臺去。

“敗了,竟然真的三招就落敗了!”

白如風聽到王莽的聲音,再看着從臺上跳下來,略顯狼狽的莫一飛,最後纔將目光停留在許安的身上,剛纔自己還在和許安爭辯,賭莫一飛至少能夠堅持十個回合,許安卻並沒爭辯,本來白如風以爲許安是默認了自己的看法,現在才發現對方是胸有成竹,根本沒打算和自己爭辯。

雖然有些不願意承認,但白如風卻不得不佩服許安的敏銳洞察力、判斷力。

“這陳學林實力不錯,不過人卻過於魯莽了些!”貴賓席上,江卓說道。

“實力不可以強求,魯莽卻可調 教,這個倒是不礙事!”一旁的段無涯笑着說回答。

“難說,本性太差,最難更改!” 狂傲毒妃:本王要定你

雖然天劍宗和青雲宗兩大宗門之間關係最爲密切,但各自都有自己選擇子弟的標準,天劍宗則是更看重實力和天賦,畢竟天賦和實力都是不可強求的,沒有天賦和實力的人,就算努力十年八載,也不會有太大的成就。而青雲宗則更看重子弟的天賦和品性,天賦再好,如果品性太差了最終將是更大的禍患,而品行好的弟子,即使天賦不太突出,肯努力進取,終有大器晚成的一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