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己確實該找點事先穩住,找蘇若雅要錢的日子他不想演了,他的自尊,不允許他再過那樣窩囊的日子。

“我們以後就是同事了,對了,你叫什麼名字?”趙雅笑着伸出手。

“林絕。”林絕笑道,狠狠地在趙雅的柔軟小手上摸了幾把。

趙雅臉紅如醉,這傢伙怎麼如此奔放,握手都要揩油。

只是觸及林絕那如幽潭般的眼神時,趙雅微驚。


因爲林絕眼裏,沒有半分淫.邪之意。

“這個男人,很善於隱藏。”趙雅心頭冒出這麼個念頭。

酒吧一般要營業到凌晨,接下來的時間,林絕快速把酒吧的情況瞭解完畢。


然後無所事事地調製了兩杯雞尾酒。

“你還會調製酒?”趙雅驚訝問道。

原以爲林絕不過力氣大點的一般男人,沒想到還會這種有品位的細緻活。

林絕遞給趙雅一杯,笑道:“看不起人?喝喝看,和你們的調酒師比如何?”

趙雅抱着嘗試的心態,喝了一口後,眼神發亮道:“可以啊林絕,沒想到你還是個高手,不得不說,你的水平比我們調酒師要高。”

林絕笑笑,沒說什麼。

調酒對他來說,不過是消遣,在組織裏那種高壓生活下,酒精是必不可少的。

久而久之,林絕的調酒技術,不比國際大師差了。

“打烊了,林絕,你住哪兒?我送你。”趙雅問道。

林絕看着趙雅,可憐巴巴道:“我沒住處,雅雅,你和你一起吧。”

“你真的沒住處?”趙雅有些不相信。 林絕叫苦道:“騙你幹嘛,你看我這種人,像有房子的嗎?”

也是,林絕不修邊幅,拖鞋,短褲,一件油亮的皮衣,這身打扮和住天橋下的流浪漢也差不到哪去了。

“哼,便宜你了,剛好我合租的室友搬走了。”趙雅瞪了林絕一眼,警告道:“但是你和我住,必須規矩點。”

“我是一個正規的男人。”林絕一本正經的胡說八道。

到趙雅租房的小區,開車就二十分鐘。

開門進屋後,趙雅打開燈,指着一個房間道:“喏,林絕那就是你的房間。”


林絕看了一下,不大,收拾得比較乾淨,還算滿意。

“我先去洗個澡,再睡覺。”林絕隨意說道,就開始脫衣服。

最强兵王混都市 :“啊,你就在這裏脫嗎?怎麼可以?”

“失誤,失誤……”

林絕趕緊把衣服穿上,跑進洗澡間。

靠,一個人住習慣了,脫光再進洗澡間的習慣,沒改過來。

浴室的鏡子中,映照着林絕肌肉強健,線條分明的修長身軀,幾道明顯的傷痕縱橫分佈在他肌肉隆起的背部,更添些許粗狂的男人味。

林絕哼着小曲,享受着溫熱水液的沖刷。

這可是他脫離苦海後的第一個夜晚,心情格外愉快。

客廳中,門鈴響了。

趙雅打開門,是房東張東來那張令人反胃的油膩笑臉。

“嘿嘿,雅雅,看你房間的燈亮着,我就想上來看看你。”張東來舌頭打顫,一身酒味。

趙雅有些厭惡道:“這麼晚了,我要休息,房東你請回吧。”

張東來卻當沒聽見趙雅的話,一下擠進門,一屁股坐在沙發上,目光火熱地盯着趙雅的絲襪長腿,“雅雅,我的那個提議你考慮得怎麼樣,當我的二奶,你就不用這麼辛苦上班,和我吃香的喝辣的的,多好啊。”

趙雅怒道:“張東來,你都快五十了吧,家裏還有個母老虎,說出這種話,你還要不要臉,請你給我滾出去。”

張東來刷一下站起來,目露瘋狂,罵道:“趙雅你這個賤人,給我裝什麼純潔,給你臉不要臉是吧,我告訴你,你住我的房子,人在屋檐下,就必須低頭,今晚我就要得到你,你不同意也得同意。”

說着,張東來就朝趙雅撲來,在酒精的作用下,色膽包天。

趙雅驚慌失措,沒想到這個好色的房東居然如此大膽,眼看就要被抱住。

就在這時,浴室的門打開,裹着浴巾的林絕出來了。


張東來一見林絕,嫉妒得差點發狂,對着趙雅大罵:“賤人,我就說你裝純潔,你還不承認,這是誰?你居然在家偷人。”

林絕面無表情,指着門口道:“我不管你是誰,給你三秒鐘,馬上滾。”

張東來哇哇大叫:“小白臉,這是老子的房子,你才應該給我滾。”


林絕不願和這個精蟲上腦,酒後亂性的人渣廢口舌,冷哼中,一腳飛出,張東來身體如一團破布,瞬間被掃地出門,抱着肚子叫起來。

林絕反身走回浴室,在趙雅的震驚中,擡起一盆冰水,嘩啦一下就潑了張東來全身。

張東來一個激靈,嘔吐起來,神智恢復了些,望着林絕惶恐道:“你到底是誰?”

林絕一把將呆愣的趙雅拉過來靠在胸前,面無表情道:“你說我是誰?我是他男朋友,我警告你,如果你再敢來騷擾趙雅,我就讓你斷子絕孫。”

說着林絕拉低浴巾,故意把胸前的紋身露出來。

張東來臉上閃過忌憚,心裏暗罵倒黴,沒想到林絕居然是混黑社會的。

他不過就一市井小民,也就欺壓一下趙雅這樣的女房客,真要動起手來,張東來連妻子都怕,何況林絕這麼人高馬大。

“馬上給我滾,作爲精神損失費,趙雅的房租你必須免一年,如果辦不到,我就廢了你。”林絕惡狠狠威脅道。

張東來面色大變,連聲道:“好,好,我會給她免費一年的。”

關上門,趙雅臉色複雜地看着林絕,“謝謝你啊,林絕,要不是你,今晚我都不知怎麼辦。你這人真神奇,什麼事都輕而易舉就達到了。”

隨即趙雅面色羞紅起來。這傢伙怎麼不穿衣服,全都暴露在外了。

那浴巾很短,是她用的,用在林絕身上,差點連特殊部位都遮不完。

林絕渾不在意,大喇喇往沙發上一靠,點上一支菸,略帶責怪道:“雅雅,你太不小心了,這都晚上了,怎麼能隨意讓外人進來。你這房東,典型的有色心,沒色膽,經過我的教訓後,他不敢再對你怎麼樣了。”

林絕的話這麼露骨,趙雅心上羞腦,狠狠瞪了他一眼,嗔道:“知道你厲害。可是什麼叫我隨意讓外人進來?今晚才認識你的,我還不是讓你進來了。”

“也是,不過我是百分百的好人,世上獨此一家。”林絕很無恥說道。

趙雅連翻白眼,這個突然殺出來的男人,雖然不大正經,但神祕強大,她還真討厭不起來。

……

夜,黑得深沉。

黑暗中,林絕的眼瞳上閃過一縷幽芒,隨後丹田微沉,吐出一口濁氣。

“呼!只能到四品初期了,再強行修煉,這天地元氣,也不夠啊。”

林絕有些無奈。

丹田真氣從無到有,是一個漫長的過程,封印解除後,他再怎麼強行汲取周遭元氣,也只能到四品初期,要想回到巔峯,也就是強橫的五品大成,還得一段漫長的日子。

世間修行,按照祕修會的統一標準,分爲九品,每一個境界,又分爲三個層次,前,後,加上一個大成期。

祕修會是世界上統轄修者的隱祕勢力,並不被一般人所知。

祕修會代表着神祕,強大,操縱一切。

林絕就是祕修會的成員。

次日,林絕和趙雅一同去上班。

剛進入酒吧,一行人氣勢洶洶而來,趙雅皺眉道:“副經理,你這是要幹嘛?”

副經理李志明瞥了眼林絕,皮笑肉不笑道:“我聽說趙經理私自就把保安隊長的職位給人了,不會是這小子吧,趙經理可不要徇私啊,這位置不是誰都能幹的。”

趙雅皺眉道:“我沒有徇私,林絕的身手很強,足以勝任這個職位。”

“很強?”李志明誇張地叫起來,輕蔑道:“瘦不拉幾的,我手下隨便一人就能打得他叫娘,李虎,出來展示一下,什麼叫強。”

一個一米九以上的彪形大漢站出來,挑釁地對着林絕秀出了肌肉。

趙雅就想發作,李志明一向都和她對着幹,何況林絕還是她的救命恩人,這不明擺着欺負人嗎?

悠閑修仙人生 雅雅,沒關係。”林絕說話了,瞥了一眼那肌肉男:“蛋**煉出來的可不是肌肉,叫死肉。” 李志明冷哼道:“李虎,人家瞧不起你呢,還不動手?”

李虎陰沉道:“小子,你就會嘴上功夫?敢不敢過兩招?”

林絕搖頭,認真道:“我怕打殘你。”

他本想說怕打死你,但那太野蠻了。

“擦,讓你裝壁。”李虎大怒,粗壯的胳膊掄起,就朝林絕砸來。

林絕冷笑,同樣一拳轟出,爆炸般的力量噴薄,李虎粗壯的胳膊咔擦一聲,當即就骨裂開來。

“啊,我的手。”李虎抱着手臂,地上打滾慘叫不已。

“怎麼樣?我都說你那是死肉,你還不服氣。”林絕緩緩收回拳頭,剛纔的一拳,和打蒼蠅一般,真沒費力。

李志明驚疑不定看着林絕,這小子好生邪門,居然一拳就把李虎手臂打得骨頭渣子都出來了,這還是人乾的事嗎?

“還不帶他去醫院?晚了手臂就沒了。”林絕好整以暇提醒一句。

李志明暗罵,趕緊讓人把李虎擡去醫院。

趙雅瞪眼道:“你這傢伙,能不能別這麼暴力啊,都把人打傷了。”

林絕邪魅笑道:“那是壞人,如果是我的雅雅,我一定會溫柔的對待,保證****。”

“去死,林絕你真的好壞。”趙雅面紅耳赤地逃進辦公室。

林絕暗笑,撩妹也要分手段,對付趙雅這種成熟御姐,就要肉麻露白一些,效果纔好。

接下來林絕換上保安服,準備做起本職工作來。

只是衣服剛換好,林絕的手機就響了,按下接聽鍵。

“林絕,今日我家家族聚會,你還是來一趟,免得人家說閒話。”電話那頭是蘇若雅毫無情緒的聲音。

“知道了。”

林絕掛了電話,給趙雅說一聲,就打車去龍湖別墅。

從出租車上下來,看着別墅前站滿的黑超保鏢,林絕咧嘴一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