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嗯?湖中島木屋中,好像有人?」許陽眉頭微皺,玄皇級的心神力量呼嘯湧出,如一張大網,將湖中島他的木屋細緻地掃過。

「奇怪,剛剛好像有人在,但細緻偵查,好像又沒有了?」許陽有些詫異,隨即釋然,「這裡是帝宗秘境,應該沒有異常……或許,是我感覺出錯了。」

踏波進入了湖心島,一路來到木屋中。等見到木屋的一剎那,許陽愣住了。

木屋之門大開,一個黑衣男子,背負雙手靜靜站立。

短髮,梅花輪刃,黑衣……許陽脫口而出:「二師兄?你怎麼在這裡?」

那黑衣男子轉過身來,冷硬的臉上,嘴角機械地抽動,露出一絲笑容:「心神,不錯。」

許陽心中泛起驚濤駭浪,這代表一件事……厲陽師兄察覺到了他以心神力量掃查木屋,並用某種手段躲過了探查。

后一條倒也罷了,厲陽能暗殺玄皇高手,必定有他的底牌,但為何厲陽能察覺許陽的心神探索?那可是玄皇初期的心神力量。

「不用奇怪……」厲陽似乎看出了許陽心中所想,他眼中黑光一閃,頓時雄渾磅礴的心神力量,滾滾湧出!

「好強!」

許陽心中一震,他頓時明白為什麼了。(未完待續。。)

ps:最後一更太遲了,有些原因……實在抱歉,以後不會了。 就在厲陽展露心神力量的時候,許陽終於知道,為何厲陽能夠在他的木屋之中,躲過玄皇級的精神探測。

這是因為,厲陽的心神力量……同樣達到了玄皇級!而且比普通的玄皇初期,還要強大,幾乎達到了玄皇中期的地步。

許陽不由感嘆,能夠在高手雲集的帝宗內門,成為排行第二的高手,厲陽的確有著強悍的底牌。想來,厲陽暗殺玄皇成功,應該也和他的心神力量,有著很大關係。

「厲師兄,你來找小弟,有什麼事情?」許陽好奇地問道。

厲陽平靜問道:「你參加了陣法之戰?」

許陽點頭:「是啊。」他有些奇怪,難道厲陽本身擅長陣法,所以要拿走陣法之戰的名額?不過事先沒有聽說過這些。

厲陽說道:「陣法之戰,星辰院佔有很大優勢。」

許陽道:「我明白,不過我會儘力而為。敢問厲陽師兄,有什麼指教?」


厲陽搖搖頭:「我對陣法一竅不通。不過,在斗陣的時候,雙方都需要闖陣,然後破解敵方陣法。你修為太低,在破陣的時候,會吃大虧。」

許陽有些愕然:「破解敵方陣法,只要指出破綻,不就能分出勝負了么?還要真刀真槍地破陣?」

許陽有些拿不定主意了,對手可是星辰院,十大宗門之中最擅長陣法的門派,他們派出的佼佼者布置的陣法,鐵定是天階玄陣之中,頂尖的殺陣。以許陽的實力,想要去破解的話,即便知道陣法弱點,也有很大的風險。

畢竟。許陽如今的境界,只是玄君巔峰。

要知道,天階玄陣中的頂尖殺陣,就連普通的玄皇都很頭疼。陣法大師能跨階作戰,這句話可不是說笑的。

厲陽點頭說道:「嘴皮子怎能決勝負?你指出破綻,對手定會百般狡辯。所以歷次五絕之戰,都是將對手陣法破解乾淨,而自家陣法無損,才算贏的。」

頓了頓,厲陽說道:「不過,你不必擔心。這一次,我來做你陣法之戰的助手……也就是說,我來做闖陣者!你只要告訴我,你所了解的陣法薄弱環節。由我來入陣,並將它擊破!」

許陽略略吃驚:「若是我看錯了,師兄豈不是要冒極大危險?」

厲陽淡淡道:「第一,我相信我們帝宗同門的實力,你敢報名參加陣法之戰,肯定有你的把握;第二,我來時已經見過了你這座聚玄大陣的效果,似乎非常不錯……第三。也就是最重要的一點……我有足夠的自信,從任何一座天階殺陣之中。都能安然逃脫,萬一你給我指錯了,我也死不了。」

許陽尷尬一笑,厲陽最後一句話,雖然有些打擊人,但總歸是實話。也給許陽吃了一顆定心丸。

「距離五絕之戰,已經不足十天。你好好準備吧。」厲陽話音剛落,他的人影便憑空消失,以許陽玄皇初期的心神力量,也無法尋覓到他的蹤跡。

「這麼厲害的隱遁之術。無怪乎二師兄能夠暗殺玄皇強者。」許陽暗暗感嘆。

接下來的十天,許陽試著研究黃銅板上的天階玄陣固化之術,只不過,天階玄陣在固化的時候,不僅符文繁複艱難了好幾倍,而且所需的計算量更加龐大,以許陽如今玄皇初期的心神力量,都無力支撐,只能遺憾中止。

不過,許陽在研究的時候發現,他現在布置正常的天階大陣,已經非常輕鬆了,這應該是玄皇級的心神力量帶來的好處。

「既然如此,我可以嘗試一些天階頂尖玄陣,以應對即將到來的陣法之戰。」

接下來的時間,許陽便研究陣法,在心神疲憊的時候,就打坐練氣以恢復。不知不覺,十天時間過去了。

這一日,帝宗秘境光門大開,一道雷霆一般的音波,在秘境之中回蕩。

「今日,我帝宗弟子,與星辰院弟子,進行五絕之戰!」

「五絕之戰的地點,就在大雍皇朝,萬壑山脈,青雲峰!」

「所有帝宗內門弟子,全部到帝宗前殿集合,可以飛行。」


三道如雷回聲響徹秘境,頓時一道道光芒,從各個靈山、各個潛修之地中飛射而出,向前殿匯聚。

「終於能在秘境之中飛行了,真不容易……」

許陽一步踏出湖心島秘境,破空飛去。

「許師弟!」沿途遇到了不少同門,其中還有與許陽很熟的鄒行雲、乾碧兒等人,眾人略略招呼一番,齊齊向帝宗前殿掠去。

不到一炷香的時間,三百多位帝宗內門弟子,便悉數到齊。

大殿正中的位置,已經有不少長老在座,其中便有許陽認識的匡長老、裴長老以及左丘霜、梁丘露等人。

見到眾人來齊,梁丘露向前跨出一步,淡淡說道:「此行由我帶隊。五絕之戰,不僅關乎星隕金礦脈,更關係到了我帝宗榮耀!經過三個月的報名準備,接下來我宣讀參與五絕之戰的弟子名單。」

眾人齊齊露出傾聽之色,能代表宗門參加五絕之戰,既是榮耀也是重擔。

「比武之戰,出戰者,獨孤雲!」

一陣歡呼聲中,獨孤雲緩緩走出,飄然來到梁丘露長老之側,向眾人含笑點頭,拱手說道:「各位師弟師妹,我定當竭盡全力,不負所托。」

「煉丹之戰,出戰者,上官寂風,協助者,許陽!」

又是一陣掌聲,上官寂風與許陽一前一後,來到了台前,同樣一番表態。

「煉器之戰,出戰者,慕柔,協助者,乾碧兒!」

「陣法之戰,出戰者,許陽,協助者,厲陽!」

至於最後一戰,乃是隨即抽選比試項目,所以並不直接安排人手。

在名單宣讀完畢之後,有些不明就裡的弟子奇怪問道:「怎麼許陽身兼兩責,既要參加煉丹之戰,又要參加陣法之戰?他好像只有玄君實力,這也太不可思議了。」

有人站出來解釋道:「許師弟陣法造詣不錯,配合厲師兄闖陣破陣更是相得益彰。至於煉丹……他只是協助者,沒有關係。」(未完待續。。) 其他弟子們半信半疑地接受了這個說法,也許煉丹的助手並不重要,上官寂風一人便能完成任務吧。

在宣讀之後,梁丘露又說了一番勉勵的話語,然後帶領眾人飛出大殿,喚出了她的飛行寶器——一座鮮花搭建的宮闕。

眾人先後踏上了鮮花宮闕,地上是片片綠葉鋪就,青翠欲滴。許陽好奇地按了按地面,發現每一片綠葉,其實都是一種七品寶料「綠玉」雕琢而成,並非真實的樹葉。不過饒是如此,這座鮮花宮闕,也算得上是上品飛行寶器了。

「梁丘長老的百花宮,真讓人羨慕……哪天送給我就好了。」鄒行雲對許陽偷偷說道,她愛花,尤其是桃花。

等到帝宗弟子,悉數進入百花宮,這座飛行宮闕便呼嘯一聲,衝出了帝宗秘境的光幕大門,向北方的萬壑山脈疾飛而去。

中土是大雍皇朝的統治區域,幾乎所有凡人城池,都歸大雍皇朝管轄。

在中土,除了一些知名的險地,還有極強的妖獸甚至靈獸盤踞著,其他的大部分區域,都已經被各大宗門甚至是大雍皇朝的高手給消滅了。

萬壑山脈,就是這樣一個普普通通的山脈。據傳聞,這裡原本有一頭妖獸寒冰妖虎,但剛剛來到此地,還沒有傷人,就被各大宗門的弟子,打著斬妖除魔、保境安民的旗號將其斬殺,當然寒冰妖虎的內丹、骨材、寶血,就算是少俠們為民除害的酬勞了。

之所以選擇這裡,並無什麼特殊原因,而是這地方,距離帝宗、星辰院在中土的總部,都是一般遠近。最為公平。

「轟!」

百花宮呼嘯飛過,終於來到了萬壑山脈,最後在一處略高的山峰上空停下。

一個個玄王級的弟子,魚貫而出,站立在百花宮前。隨後,梁丘露、左丘霜兩位帝宗長老。飄然而出。

「星辰院的人,他們已經來了!」有一個弟子說道。

眾人放眼望去,只見對面的一座山峰上空,同樣停留著一座黑白兩色的飛行宮殿,黑色是底色,上面點綴白色,如夜空中的一顆顆星辰。

金鱗開 ,其他宗門,也會有不少人來瞧瞧熱鬧。」梁丘露冷冷笑道,「正好,借著這個機會,讓那些蠢蠢欲動的宗門看一看,我帝宗的實力!」

光芒耀目,很快三座飛行宮殿,從不同方位飛臨,每一座宮殿都恢弘大氣。比許陽在瀛洲見到的那些秘境少主、皇族子弟的飛行寶器,明顯高出不止一個檔次。

「梁丘長老。果然是你帶隊,來的好早。」一聲輕笑,一座粉紅色的巨大飛行宮闕之中,緩緩走下了兩排美女弟子,一個個身姿火辣,妖艷非常。

只不過。當一個中年美婦人走出的時候,那些嫵媚女弟子都失去了色彩,明顯被這個中年美婦給蓋過了風頭。

這個美婦人沒有濃妝塗抹,但她的眉眼,她的氣質。一顰一笑,都勾人魂魄,看的不少年輕弟子心動不已,就連一些女弟子,也露出了驚艷之色。

「原來是白蓮府的白伊寧長老,」梁丘露對這個美麗的白蓮府長老,絲毫不客氣,「勞煩把你的魅力收斂一下,不要嚇壞了我宗弟子。」

白伊寧掩嘴輕笑,隨即笑意收斂。說來也怪,她收攏笑容肅立的時候,整個人的氣質完全變了,如同拈花而笑的聖女,讓人完全沒有了褻瀆的膽量,只敢遠觀。

其他兩個飛行宮殿中,同樣有長老率領弟子出現,觀摩大戰,他們分別是太學院和盤龍院。

讓許陽失望的是,在白蓮府隊伍中,他沒有見到采籬,而在盤龍院的隊伍中,也沒有見到蒼海。

「劍府也說過要來觀摩這場對決,怎麼遲遲不至?」白蓮府長老白伊寧,看看四周的天際,有些奇怪地說道。

「不僅是劍府,蓬萊仙宗和崑崙仙宗,也說過要觀摩,」梁丘長老冷冷說道,「不過,他們既然遲遲不來,我們也不必等了。有白蓮府白伊寧長老、太學院柳經長老、盤龍院郝元龍長老見證,想必星辰院的人,也不至於輸了賴賬。」

對面星辰院帶隊長老名叫曾軒,是個頭髮略略花白的老者,他聞言冷哼一聲說道:「誰輸誰贏,可不是靠嘴巴說的。梁丘長老,你以為你們帝宗,還是從前那個『一帝二仙』,上三宗之一?」


梁丘長老眼中頓時湧出煞氣:「曾軒,你最好記住你說的話。」

就在雙方劍拔弩張之際,遙遙傳來一聲清嘯:「吾等來遲,還好沒有錯過,哈哈哈……」

一座稜角分明,碧瓦飛甍的宮闕,從南方天空飛來,隨即一個個青衣弟子陸續出現,氣息如劍,鋒銳非凡。他們都是劍府弟子。

彷彿約好了一般,東方天空一艘寶船飛射,西方的天際則是一座金色宮殿飛來,蓬萊仙宗、崑崙仙宗,同時到場。

「可惡,蓬萊仙宗,帶隊的人居然是范侗那個叛徒。」不少帝宗弟子十分不齒,但又無計可施。

接下來天策府的人馬也到了,十大宗門,除了古禪院,全部到場。

古禪院對這種爭鬥的事情,向來敬而遠之,上次參加小天路試煉,是因為小天路試煉對於門下弟子的修行,具有很好的磨練作用,僅此而已。

許陽注意到,在萬壑山脈的上空,九大宗門的飛行宮殿高高在上。而在下方的各個峰巔、山谷之中,卻雲集了諸多修玄者,應該是來自中小宗門,以及一些家族的子弟,專程為了見證帝宗與星辰院五絕之戰的盛事。

「若是這一次,五絕之戰獲勝,帝宗還能保全榮耀。但如果輸了……立刻就會天下震動,人人都會傳言,帝宗日薄西山,連星辰院都不如了。」

許陽感到了沉甸甸的責任感,他側臉看著其他幾個參加五絕之戰的同門。獨孤雲、上官寂風、慕柔……每個人都是一臉沉凝之色,顯然和他想到了一處。(未完待續。。)

ps:肚子好痛。小亞自認為,一向是鐵打的身軀,可是今天在寫了兩章之後,終於扛不住了……渾身冒虛汗……那麼,今天先欠三更吧,好在前面欠的已經還清……實在抱歉。

另外,八月的萬更承諾……依然有效。感謝兄弟們的月票支持。 「該來的都已經來了,那麼五絕之戰,現在也該開始了!」環視了一眼四周,梁丘長老說道,「不過,此次五絕之戰,還需要請來自各宗的同道,做一個見證!」

當下,白蓮府白伊寧、太學院柳經、盤龍院郝元龍等人,紛紛開口說道:「那是自然。」

「慢著,五絕之戰,不能沒有個主持之人,」蓬萊仙宗的寶船上,那范侗負手而立,嘿然笑道,「在下與帝宗也算有些淵源,不如做這個主持者,如何?」

「呸!」

不少帝宗弟子怒斥,鄒行雲高聲說道:「叛宗賊徒,還敢口出狂言!」

其他幾個大宗門的長老,都對范侗很不感冒,一是因為范侗年歲較輕,資歷很低,而是因為中洲的大環境,的確對叛宗之人,會有很大的歧視。他們之所以沒有將這種歧視表現出來,只是忌憚范侗背後的蓬萊仙宗罷了。

「范長老,你做主持人,我看帝宗絕對不會同意的,你就收了那份心吧。」盤龍院郝元龍,大聲說道。

白伊寧笑道:「太學院的酸書生,做事倒還公允,不如就讓柳書生做主持者,負責宣布這場五絕之戰的進程如何?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