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如此甚好!」

蘇靜兮心中一喜,沒想到這次身受重傷還可以因禍得福。

「靜兮,你覺得怎麼樣了?」

龍子祺見她喝下人蔘精的血后,一直保持沉默,心裡有些急了。

「已經好多了。」

蘇靜兮回過神來,朝他展顏一笑。

龍子祺見她露出了笑容,頓時鬆了口氣。

「那就好。這段時間你就留在我的將軍府里好好養傷吧,至於相府那邊,我會幫你擺平的。」龍子祺安慰她說。

「你相信我沒有殺害蘇靜香么?」蘇靜兮聽他這麼說,忍不住抬頭問他。

「我相信殺害蘇靜香的是另有其人!」

龍子祺想起了昨晚突然擄走蘇靜香的那個黑衣蒙面女子,心想,殺害蘇靜香的那個人一定就是那個黑衣蒙面女子,而且,這件事還是有人刻意要陷害她的,因為他正要追過去的時候,一個非常詭異的黑衣女子攔住了他的去路。

「不要想太多,以後,就留在將軍府,讓我來照顧你吧!」龍子祺看著蘇靜兮,一臉真摯的說。

蘇靜兮聞言一震,抬頭朝他望去,此時,他的目光褪去了以往的冰冷殺氣,變得格外溫暖,而這樣的溫暖,卻只屬於她。

她心中一暖,連忙點頭。

就在這時,一個侍衛急匆匆地跑了進來,稟告說:「不好了,將軍,右相帶著大批侍衛前來將軍府要人了。」

「蘇耀威來了!」

龍子祺與蘇靜兮對視一眼,二人心中都燃起了一絲怒火。

「他來了正好,我也正要找他呢!」

蘇耀威那個禽~獸不如的男人,不但冤枉蘇靜兮,居然還對她下如此狠手,全然不顧念父女之情。

如此絕情的男人,他本打算等蘇靜兮身體好點之後,再去找他算賬,可沒有想到,他居然這麼快就找上門來了!

「靜兮,你在這裡休息,我去會會他。」

龍子祺說著,大步走出了房間。

蘇靜兮看著他離去的背影,心裡隱隱擔憂。

將軍府的大門外,蘇耀威帶著一眾侍衛滿臉憤怒地等著龍子祺前來見他。

也就是今天早上,他無意間聽說龍子祺連夜前去請太醫為蘇靜兮醫治,他才知道,原來昨天深夜救走蘇靜兮的人居然是他!

堂堂的戰神將軍居然和他們家的廢物女兒牽扯在了一起,真是讓人震驚。

等待片刻后,龍子祺帶著人-大步走出將軍府。

… 「不知右相大人突然前來我的將軍府,是有何要事?」

龍子祺禮貌性地朝蘇耀威抱拳行禮,卻在抬頭之時,犀利的目光冷如冰刀。

蘇耀威與他對視一眼,嘲諷一笑,說:「將軍是在明知故問,我此番前來自然是來帶走我那個不孝女蘇靜兮的!」

「她受了重傷,現在不方便離開將軍府,不僅現在不會離開,以後,也不會離開!」龍子祺傲然說。

蘇耀威和他身後的侍衛聞言一驚。

「龍將軍,你這話是什麼意思?你如此包庇她,難不成你也和蘇靜兮殺死小女靜香一案有關?」蘇耀威怒問。

「右相大人說這話之前,可有什麼證據證明,蘇靜香是蘇靜兮所殺?」

龍子祺怒了,冰冷的眸子里殺氣四溢,同樣是女兒,可這個男人的眼裡只有蘇靜香!

「人證物證俱在,她還有什麼好抵賴的。」

蘇耀威面色陰沉地看著袒護蘇靜兮的龍子祺,沉默片刻后,突然揚起一抹嘲諷的笑意。

「龍將軍如此偏袒蘇靜兮,難道蘇靜兮刺殺靜香是龍將軍你授意的?」

龍子祺聞言大怒:「右相大人,請你說話客氣一點。你不珍惜蘇靜兮這個女兒,並不代表其他人也不珍惜她!」

「哦?我到沒有看出來,原來龍將軍是如此珍視蘇靜兮!」

蘇耀威心中瞭然,難怪近日蘇靜兮敢在相府里那麼放肆,原來是攀上了龍子祺這朵高枝!」

「右相大人,這件案子我會稟告給皇上,讓皇上下旨稟公辦理的,就不勞煩你操心了。 我有一座妖怪府 ,請回吧。」

龍子祺毫不客氣的對他下了逐客令。

「龍將軍,這件事情是我相府的家事,我相府的人自會處理,不必你再去勞煩皇上了。龍將軍,蘇靜兮是我相府的罪人,你最好不要包庇她,要不然,可別怪我不客氣!」

蘇耀威說著,周身散發出一股說一不二的氣勢來。雖然龍子祺是戰神將軍,可他蘇耀威,也不是被嚇大的。

「從蘇靜兮踏入我將軍府的那一刻開始,她就是我將軍府里的人了,除非她同意,否則,誰也別想帶走她!」龍子祺堅定的說。

「這麼說來,龍將軍一定要包庇那個殺人兇手……?」

不等蘇耀威說完,眼前突然白光一閃,一把長劍已經穩穩地架在了他的脖子上。

「啊!!!」


這突然的變故,眾人驚呆了。

龍將軍居然為了蘇靜兮,拔劍威脅右相大人!

「不要傷害右相大人!」

相府的侍衛總管見狀,「唰!」地一聲拔出佩刀指向龍子祺。

「不要亂動!」

將軍府的士兵見相府的人拔刀,也不客氣的拔劍相向,一時,整個場面陷入一片緊張的氣氛里。

「冤枉和傷害自己的親生女兒,你蘇耀威枉為人父,枉為相國!」

龍子祺緊握長劍,殺氣凜然。

這樣禽~獸不如的男人,居然還是高高在上的右相大人,真是個天大的笑話!


「怎麼,龍子祺你想要殺了老夫?」蘇耀威看著架在脖子上的劍,無限嘲諷的笑了起來。

… 「怎麼,你以為我會畏懼你右相大人,不敢動你?」

龍子祺不屑的瞪了他一眼。

「你不是不敢,而是你根本就沒有那個能耐!」

蘇耀威說著,一掌擊來,「噗!」地一聲,龍子祺眼前陡然火光四射,迫得他迅速撤劍向後退了一步。


「哼,龍子祺,你以為我蘇氏一族是那麼好欺負的么?你不過是個乳臭未乾的毛頭小子,居然也敢在我面前如此放肆!」

蘇耀威向後一躍,冰冷的眸子燃起一團怒火,周身凜冽的殺氣化作一道颶風襲來,迫得眾人心膽一寒。

「哼,蘇耀威,我有沒有那個能耐殺你,比過不就知道了。」

龍子祺嘲諷一笑,閃電般飛躍而起,一劍斬了過去。

蘇耀威仰頭瞥了眼那夾帶著萬千殺氣的長劍,冷冷一笑,隨即抬手,一把火焰劍在手掌中生出,反手一劍,迎上了那斬下的劍。

「砰!!!」

一聲驚天動地的驚響,兩劍相擊,火光四射,一股巨大的衝擊波向四周掃射而去,對峙的侍衛和士兵一個受不住,驚叫著跌倒在地。

「是有兩下子,不過對於我來說,不過是唬人的把戲而已。」

蘇耀威懸浮在半空中,傲然俯視著地面上的龍子祺,幽深的眸閃爍著鄙夷的光焰。

「是么?」


龍子祺無限嘲諷地揚唇冷笑,曾經,他在戰場上遇到過多少個像蘇耀威那樣狂傲的對手,不過,再狂傲又有何用,不照樣被他打敗,身敗名裂而死!

「既然右相大人認為我的劍招是唬人的把戲,那就讓我來見識見識你的八階御火術到底是有厲害吧。」

龍子祺說著,點足飛躍而上,朝不可一世的蘇耀威斬了過去。

今天,他就要讓他蘇耀威為昨晚傷害蘇靜兮一事付出代價!

見龍子祺再次揮劍砍來,蘇耀威也不再客氣,手舉烈焰劍迎了上去。

龍子祺和蘇耀威都是北雲國里數一數二的高手,身法矯健,劍法快如閃電。一時,眾人只見紅白兩道劍光包圍著他二人,凌厲的劍氣攪碎了一地的陽光!

右相府的侍衛和將軍府的士兵見自家主子打起來了,也毫不客氣地揮刀殺了過去。

一時,將軍府的大門前一片混亂,打鬥聲,喊殺聲,慘叫聲……不絕於耳,驚得附近的百姓連忙逃命而去。

就在這片混亂中,一聲衝破雲霄的叫聲突然傳來了過來。

「燕王殿下駕到!!!」

隨著那一聲喊,一股強大內力如颶風般襲來,將正在打鬥的眾侍衛和士兵襲倒在地。

正在半空在打鬥的蘇耀威和龍子祺一驚,回頭一望,卻見覺得眼前白光一閃,一股強大的內力在二人面前炸開,驚得兩人連連向後退了幾米遠。

「咳咳……,今個兒是吹的什麼風啊,這將軍府門前這麼熱鬧?」

分開了打鬥的眾人後,一襲白衣的東方晨這才飄飄然地從對面的屋頂上飛掠而下。

見東方晨突然來到,蘇耀威和龍子祺二人也不好再當著東方晨的面動武,只得斥退自己的部下,前去拜見東方晨。

… 「右相大人,你怎麼會在將軍府?是出什麼大事了么?」

在一片緊張的氣氛里,東方晨卻慢悠悠地掏出一把摺扇,非常悠閑地扇了起來。


見東方晨開口問,本想家醜不外揚的蘇耀威只得硬著頭皮將昨晚的事情說了出來。

「燕王殿下,昨夜小女靜香被不孝女蘇靜兮所殺,但龍將軍卻不分青紅皂白的救走蘇靜兮。老臣剛剛來要人,他不但不交人,還威脅老臣,老臣迫於無奈這才跟他動手的。」

「哼,依我看,是右相大人你不分青紅皂白的冤枉蘇靜兮才對。」龍子祺冷聲說。

「你休要在王爺面前污衊於我。昨晚人證物證皆證明蘇靜兮就是殺害靜香的兇手。蘇靜兮是我的女兒,她是什麼樣的人我比你更清楚。」蘇耀威帶著一絲怒氣說。

「右相大人說出這樣的話,卻也不覺得羞愧。」

這蘇耀威居然說他比他更了解蘇靜兮,這話傳出去,要叫人笑掉大牙了。

蘇耀威見他神色如此不屑,大怒:「我從不曾做過什麼虧心事,有什麼好羞愧的,到是將軍你,被蘇靜兮迷得失去了判斷是非黑白的能力。」

「咳咳……,你們二位可以聽本王說一句么?」

被赤—裸—裸的無視的東方晨很鬱悶的打斷他二人的對話。

「王爺請講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