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時京少走過來道:「表妹請稍安勿躁。如此安排乃是出自我的提議,而且也經得了呂王的同意。這一屆的情況特殊你是知道的。為了大家的安全,王室與幾大家族的選手們,被安排在預賽的最後一日才上場比賽。屆時場內參賽武者的數量已從三千降為一百,這樣禁軍兄弟們在護衛工作上也可以方便些。」

公主聞言雖仍覺不妥,卻也無法辯駁。轉頭望向武家和周家,見那兩處果然沒有動靜。又望向楊家,正好看到楊廣勝與楊蘭奔下看台,眉頭一蹙又對圖丹叱問道:「怎麼只有武家和周家不動,楊家和江家卻要去參加預賽?」圖丹拱手,低頭不語。京少又道:「這事不能怪圖將軍,是我讓他這麼辦的!現在敵暗我明,禁軍雖多卻要集中精力保護那些對國家實力貢獻最大的家族和人物。從往屆的成績來看,王室與這兩家的實力已得到了民眾的認可。而楊家與江家嘛。。。若是讓他們也直接進入百強,怕是真要激起民憤了。」公主對自己表哥的解釋一時無言以對,又見呂王沒甚異議,只得憋著氣坐回了座位上。心中暗道:「這個圖丹將軍真是越來越大膽了!作出這樣的決定,事先也不和我商量一下!若不是現在情況特殊,我非得好好整治他一番不可!」

那邊圖丹對京少拱手道:「多謝京少幫末將說話。」京少回禮笑道:「圖將軍哪的話!這本來就是我的主意,只是由於事情緊急,在事前沒來得及和表妹商量而已。 極品帝咒系統 。」圖丹道:「如此依然是要感謝京少的仗義。預賽即將開始,末將這先失陪了!」京少笑著點點頭,目送圖丹將軍離開。心中暗道:「一切都在按計劃進行。先讓江楊兩家與那三千名武者在一起耗耗,我們這邊以逸待勞,到時只要阻止公主進入最後的決賽就行!」正想著,突然感到一股強大到令人心顫的氣勢逼近武道場,卻又在轉瞬間消失得無影無蹤!

轟——!

會場中一時安靜,因為許多人都感受到了那股讓人手冷心寒的氣壓。而會場周圍的房檐和高牆上則是突地出現了許多士人的身影,手按長刀,仰頭四顧。可那氣勢一閃消失后卻再也沒出現,這使得許多人都認為是會場內的熱烈氣氛令自己產生了錯覺。不一會,那武道場內又恢復了原來的熱鬧與歡騰。然而京少對自己的感覺卻是深信不疑,心中暗道:「是什麼人能造出如此氣勢?莫非是那組織的安排?」立即對身旁的士人吩咐道:「你們到會場外去問問情況,看看剛才到底是怎麼回事?」士人領命退下。又見公主護好呂王,奔過來問道:「表哥!你剛才是否感覺到了一股氣勢?」京少點頭道:「是的,我已派人去問,相信很快會有消息!」正說著,那士人回來報道:「外邊只是看見天上閃過一陣旱雷,並未有其它異樣的地方!」京少疑道:「這可真是怪了,在重陽之後居然還會有旱雷出現。。。總之,我們得多加提防!」公主點點頭,心中對此事亦不是太樂觀,返回自己的座位上留心觀察著場內的情況不題。

且說在那武道場外一個無人看守的側廊下。此時幽香淡淡,白煙靄靄,正自漸漸消散。一個俊逸的少年倚著牆,背對一位忙著在煙霧中更衣的少女,望著會場內的騷動景象笑道:「小白,你剛才沒把氣息藏好,將會場內的人都給嚇了一跳。可能會惹來麻煩呀!」

近看這兩人正是那從海淵閣趕來的楊瑞與白狐少女!只見那白狐少女撩髮絲,溫美可人,走出白煙笑道:「哥哥你真壞!又叫人小白!我這不是怕你錯過了比賽嘛!這不,時間剛剛好!」少年轉過身,拉起少女的縴手笑道:「是是是,我的任雪妹妹!這次可真多虧了你載我一程,下次換哥哥我背你走一遭!」少女雖知他這是在開玩笑,臉上卻依舊泛紅道:「我載哥哥是應該的。一會我隱藏氣息,在潛行狀態下跟著你,保准不會被人發現。」少年搖搖頭道:「我這邊你不用擔心。進場后,你且去保護呂王。這會場中的死角太多,我怕那神秘組織會對呂王不利!」少女對少年的實力自然信任,點頭表示應允。兩人議定計策,趁四下無人,悄悄地溜進了場內。

少年剛剛進場便直奔楊家看台,由於時間緊迫,也未與爺爺多做解釋,便拿著號碼牌往四十九區跑去。翎衣公主在座位上見少年跑下看台,終於是落下了心中的一塊石頭,因為楊瑞既然能在此出現,說明海淵閣那邊問題不大。而京少見到少年則是頗感意外,心中驚疑道:「咦!是楊家那聚氣境的小子!他剛到就發生了方才的事件,難道是巧合?」看著少年那沉重而紊亂的腳步,粗喘而急促的氣息,又搖頭自嘲道:「這少年之前說要去參加符陣師甄選大會,想是中途被淘汰又急匆匆地趕來參加爭霸賽,否則誰能走出那冰雪結界?怎麼看都只是聚氣境,也許是我多心了。不過小心使得萬年船,我且看看他的比賽如何。」遂將身旁的水晶球轉到了四十九區。

在這前三天的預賽中,同一賽區的武者們可以隨意挑選對手進行挑戰。被挑戰者,只要還未被淘汰都必須接受。這樣雖然很容易發生車輪戰的場面,但是從另一個角度上來看,卻是一個最快剔除弱者的有效手段。試問在淘汰賽上,誰會主動去招惹一位強者?這樣的設定只會是弱者遭殃!另外在三天後,若台上有多於兩位武者未被淘汰,則按各自勝利的次數排名,前兩名晉級。所以,想要消極比賽也是不可能的。

但見那少年大汗淋漓地跑上四十九區高台,正好趕上了最後的叫號時間。一個身材高肥的武者正在那物色自己的挑戰對象,猛然見到少年在那彎著腰喘著大氣。就好似看到了一隻美味的山雞一般,直接跑了過來,指著那剛剛走完台階的少年叫道:「喂!那邊那位!一千三百九十一號!對!就是你!我要向你挑戰!」

少年剛剛喘過氣,就見一胖子在那邊唾沫橫飛地對著自己大喊大叫。因為遲到而不熟悉規則的他,只得茫然的指著自己說道:「我嗎?額。。。。。。好吧!」畢竟不知預賽如何進行,且聽下回分解。(未完待續。。) 那胖子挑戰少年的事情在四十九區引來了不小的關注,有人幸災樂禍,也有人對之嗤之以鼻。而胖子只是一味的盯著少年,獰笑著心中暗道:「年輕、迷茫、疲憊,最主要修為還只有聚氣境。今天運氣真好!一上來就撿到了一條肥魚!」

「在預選賽開始的時候盡量多的挑戰弱者並積累勝利次數,在第三天盡量避免與強者遭遇!」這是胖子與那些幸災樂禍之人所打的如意算盤。這四十九區共安排有七十二名武者,他們可不相信有人能夠在三天的時間裡橫掃諸強!

少年也不理那胖子與眾多旁人狂笑的眼神,率先走進了四十九區中央的比試場地上。閉上眼睛調整呼吸,深吸了一口氣,又徐徐吐出。睜開眼,平靜地指著那胖子道:「上來吧!」

胖子望見少年平靜的樣子先是一愕,心道:「這小子怎麼不怕?」倒是自己先有點膽怯了起來。不過隨後又想:「定是他看出我的強大,已經接受了即將出局的事實,所以如此從容。對!一定是這樣!」胖子笑著走到場地中間,假裝大度地說道:「少年!這場比賽是個難得的歷練機會,大哥我空手陪你過兩招,不會讓你輸得太難看的!」

少年搖搖頭笑道:「不用,不用。有什麼兵器,你儘管使全力上吧。我也不會與你客氣。」胖子一聽臉上一紅,心道:「你個聚氣境的小子在我面前耍什麼威風?既然如此不識抬舉,就讓你躺著下場!」從身後抽出兩個金瓜子叫道:「好!我這雙金瓜子乃是用三級靈犀獸的肉晶鑄靈而成。開山闢地無往不利!你可要小心了!」少年拽青鋒擺開架勢說道:「廢話少說,來吧!」胖子一聽更氣,看那三尺青鋒雖利卻無鑄靈的痕迹,將那金瓜子往胸前一架,使勁撞了過去!少年那正是會家子不忙,避其鋒芒,擺劍撩開其勢,腳步往側面一退,將胖子讓了過去。只是這一避雖說輕巧卻也驚險,而少年的動作也不似十分靈活。撩劍將巨力卸開。竟使得他的腳步也有些凌亂。往後退了兩步,險些跌倒!

胖子轉過身笑道:「也就嘴上厲害而已。剛才那一下沒被撞下台,算你運氣不錯!下次可就沒有這麼幸運了!」少年穩住身形,那深邃的眸子緊緊盯著胖子周身的元氣變化。依劍靜立不語。胖子見少年不懼。憋紅著臉。又揮舞著金瓜子攻了過來。


嚓嚓嚓!

但見那台上金瓜子揮來舞去,將少年逼得一退再退,看上去頗為狼狽。只是少年雖然腳步沉重。動作遲緩,卻也未被那金瓜子撞到。咬緊牙關,儘力躲避著胖子的攻擊。

與此同時,在場外亦有不少人關注著這場比試。

京少早早鎖定了少年的行蹤,卻看到了這樣鬧劇式的場面,不禁為自己的多慮而感到好笑。心中暗道:「看來組織里對楊家這小子是過分關注了,就我的觀察來看,他在武藝上確實除了蠻力外毫無所長。看他現在的樣子,被那胖子砸出場也只是時間上的問題而已。哼!本想看出好戲,卻浪費了我不少時間!」遂將視線轉了開去。

翎衣公主幾次受少年照顧,又知道木谷老人將樹族的記憶都傳給了他,是以一開始便對其特別關注。見到那出乎意料的場面,心中不禁詫異道:「我雖未見過楊瑞的本事,但能從那個西域古城裡走出來的人必然不弱。怎會是現在這個樣子?呀!難道是他在符陣師甄選大會,與幻冰王的戰鬥中受到了重創?看他匆匆趕來,果然是還未恢復的樣子呢!」忽聽見周橋的聲音,轉頭望見他在那笑得前仰後合的叫道:「哈哈!就這點武藝,當初還敢跟我搶女人!只可惜等不到被我教訓就要被踢出場咯!」公主聞言頓感惱怒,心想這周橋還真敢在王室面前放肆,之後若是在賽場上遇見定叫他嘗點苦頭!

江家坐席上,江老與周吉、王捕頭等人見那少年的表現皆自驚疑!他們幾個是親眼見過少年在積雷山上的身手的,而那漁王更是親自與少年在翠雲樓比試過。積雷山上,就連那元丹境巔峰的山賊許青雲都不是他的對手。此刻對付一個葯境初期的武者,怎會如此吃力?漁王道:「楊兄弟這是怎麼了?為何只躲不攻?」王捕頭道:「會不會是為了保存實力而有意裝的呀?」江老搖頭道:「不對!不像是裝的!我聽魯總管說他去參加符陣師甄選大會,想是在那裡受了傷。」漁王道:「哎!可惜了!以楊兄弟的身手,我本以為可以打到前十,沒想到馬上就要出局了!」江老又道:「現在下結論還為時過早,我看楊兄弟還在堅持,且看看結果如何再說。」

楊家這邊,那與少年一路從欒城走來的魯總管亦是感到驚奇,瞪大了眼睛仔細觀察。只感覺少年像是舉著只大鼎在移動,步步艱辛。看他周身,又不見有何重物懸挂。一時間卻也看不出個所以然來,只得在那嘖嘖稱奇。旁邊那少年的二伯楊平,望著水晶球里一邊倒的態勢,著急地道:「父親!你看!我早說瑞兒不適合參加爭霸賽吧!這才第一場,估計就要被踢出局了!哎!只希望不要受到什麼致命傷才好!」楊燁在座上看著少年的表現,心裡卻是有數,知道這寶貝孫子還未發力施展,鎮定地說道:「不用管瑞兒,將水晶球的畫面轉到十九區,先看看蘭蘭他們的戰況如何。」楊平見楊燁一改往常對楊瑞的關注,還以為他也已經放棄了對其期待,只得嘆了口氣依言行事。

「哎呀!」

剛要轉換,卻聽到那水晶球中傳來一聲疾呼!眾人忙往那水晶球里一看。只見那胖子冷不防被少年挨著肋下打了一拳。幾個踉蹌掉在台下,口吐白沫,竟暈了過去!

嘩——!

這一坑爹的結果頓時令得四十九區一片嘩然!本來毫無懸念的比賽,卻出現了這樣一百八十度的大逆轉!許多人瞪目結舌無言以對,也有許多人捧著肚子,笑那胖子真箇是倒霉到了家,居然吃鮑魚都能吃出刺來!

正當時,忽又有一高瘦武者躍到了台上,指著那正哈哈喘著粗氣的少年說道:「少年,我來向你發出挑戰!」

「該死!」翎衣公主看到這一幕。怒得從座位上跳了起來道:「這些孬種!竟然這麼快就想上去撿便宜!真該死!」京少聞言忙又將水晶畫面轉了回來。發現上一場的勝者居然是那少年,只不過從那挑戰者得意的神情來看,似乎只是僥倖。

只見那四十九區中,許多幸災樂禍之人都在那感到可惜。後悔自己為什麼沒有早一步上台去挑戰。這少年經過了剛才的一場激烈躲避。現在好像隨便一擊就會倒下的樣子。

而少年自己由於對規則不熟悉。也是剛剛才知道可以這樣輪番挑戰。不過其臉上依然毫不畏懼,稍稍緩了一口氣,微微一笑道:「來吧!」

那高瘦武者沒有給少年更多的喘息機會。拔長劍直接刺了過來。少年將身一橫,想要躲過這一劍,卻被那高瘦武者一個虛晃又刺向了面門。少年匆忙之中推劍阻隔。噹!兩劍相擊,那高瘦武者後退了一步!而少年卻是向後滾了出去,將手一撐,迅速又站了起來,兩眼緊緊盯著那柄長劍,原來是一直在觀察那上面的元氣變化。少年心中暗道:「胖子的攻擊大多是將元氣聚集在金瓜子的前端,勢大力猛,而身體的其餘部分則略顯薄弱。 强寵嬌妻:總裁,休戰吧! ,以巧致勝,倒是有點難以應付。對其元氣周流的預測必須要更加準確點才行!」


高瘦武者一招得勢,得意地一笑,又再次舞劍花追上了少年,一陣狂攻!而這一次少年步步為營,倒像是逐漸適應了那武者的招式,閃避間不失方寸,忽瞅准空檔,往那小腹上又是一捶!

「呀!」那高瘦武者一聲慘叫,像只斷了線的風箏般落到了台下,同樣暈了過去!

「咦!是那兩人運氣差,還是這少年運氣好啊!怎麼這樣不小心,又跌了下來!」場下又是一陣熱議。旁又有人說道:「活該!誰讓他這麼著急!若是換我,定不會出什麼差錯!」

果然那議論聲未停,又有人躍上台向少年發起了挑戰。少年來者不拒,接連幾場比下來,卻好像是在戰鬥中適應了身體一般,腳步從紊亂中慢慢有了章法,而那比賽后氣喘的樣子亦是越來越少見。就這樣大半天下來,這少年竟然憑那一拳淘汰了十三名武者!雖然這些武者大多處於葯境初期或者中期,但是就一個聚氣境的少年來說,這樣的戰績已經可以用不可思議來形容了!

公主、江老、周吉等和楊家眾人在覺得驚險的同時,亦覺得深深地出了一口氣,在那拍手叫好!而京少每見少年取巧獲勝,在那疑惑的同時,仍然覺得也不過如此。心中暗道:「不過是憑力大打敗了幾個葯境的雜兵,而且還贏得這樣吃力,也算不得多有本事。若是本少上場,那些雜兵就算聯手也被我幾下收拾了。嗯,四十九區好像有幾個厲害的角色還未出手。我倒是要看看,你還能在那台上呆多久!」

噗——!

隨著第十四名武者從比武場上摔下昏迷,在四十九區里終於沒有哪個心存僥倖之人敢於上台挑戰。少年環顧四周,見暫時沒人上前,好似鬆了口氣。不理眾人的注視,獨自走下台來,找了個角落開始盤腿調息。而此時,日已西斜,這第一天的比賽也是接近了尾聲。

突然,在武道場的一側傳來了越來越大的歡呼聲!有消息飛傳,原來是三十二區的一個小女孩,竟在第一天的比賽中橫掃了同區六十二名武者!現在對陣的,已是她在該區剩下的最後一位對手!

眾人收到消息,立即將注意力又轉移到了三十二區。只見那高台之上,一個甩著小手,瓷娃般可愛的小女孩面前,正站在一個手執長槍威顏怒目的高大少年。仔細一看,竟是那小玄女和楊廣勝!

只聽小瓷娃在那叫道:「真無趣!真無趣!這麼快就打完了!要不你也陪我玩玩吧!」

楊廣勝對堂弟帶回來的這個小瓷娃直感到無語。雖然早聽爺爺說她厲害,卻沒想到竟會強大至此!今天他在場中親眼見這小瓷娃一個接一個的向所有武者發起挑戰,結果沒有一個人能走出她十招。其中甚至有人在慌亂中不惜違反規則,聯手對其發動攻擊,也被她當場化解擊破。這個瓷娃般的小女孩,不但修為高深,而且招式老道狠猛,站在那橫七豎八躺著的人堆上,簡直給人以一個小惡魔似的錯覺!

「誰若是再被她那外表所迷惑,那真是蠢到家了。」楊廣勝碎碎念道,額頭上流下了冷汗。清楚小玄女是因為幫著楊家的緣故,所以並未主動向自己發起挑戰。心中暗道:「如果就這樣等到預賽結束,至少可以混進百強。」忽記起自己的父親和爺爺在看,將手中的長槍緊了緊又道:「嚓!今天就豁出去了!至少不失我楊家男兒本色!」遂往前踏了一步,一股勁大聲地對小玄女叫道:「我楊廣勝,要向你發起挑戰!」

小玄女拍手笑道:「好!好!這樣才有些意思!雖然有些猶豫,卻沒丟你們楊家的臉!來吧,我是不會放水的!」畢竟不知此二人戰況如何,且聽下回分解。(未完待續。。) 話說那楊廣勝竟敢向那位,在一天之內打敗了同區六十二名武者的,惡魔般的小女孩發起挑戰。這一舉動,頓時引起了周圍觀眾席上的一陣歡呼聲!

「打敗她!」「阻止這小蠻女!!」有好事之人在看台上叫喊著,煽動著眾人們的情緒,一邊在兜售著那賠率懸殊的賭注。在這樣熱烈的氣氛下,三十二區的消息很快傳遍了整個武道場。使得這裡一下子成為了所有人關注和談論的焦點。

觀眾里有人細細議論道:「那個小女孩不知是誰家的天才,如果真能在第一天就打敗所有同區的武者,那可是一次破紀錄的壯舉啊!」「我看大概是這三十二區沒什麼厲害角色吧,能分到這一區運氣真好。」「嘖!你懂什麼?剛才我是親眼見到她將一名元丹境的成名高手給打下台!這女孩怎麼說也得是元丹境的修為!」「啥!?開玩笑的吧!我看她頂多七八歲大的樣子,怎麼會是元丹境!?」「不好說,也許是大國來的天才。」「要是這樣,楊家那小子豈不是輸定了?」「你們這些傢伙,就知道漲他國志氣,滅自己威風!我知道的楊家可沒一個是孬種!這輸贏還不知道嘞!」「就是啊!現在台上的之人你道是誰?那可是楊家近年來重點培養的精英楊廣勝!十五歲就晉入了葯境,現在剛過十六歲就已經是葯境中期的高手,其天賦直追那個楊修。今後上戰場殺敵也定是塊好材料!」「哦!你說的是那個在二十年前,僅憑葯境實力擊敗了眾多元丹境高手的楊家天才楊修?」「咦!你們這樣一說我也記起來了!那一屆我可算是見識了楊家槍法的精妙之處。只可惜那個楊修到最後依然無緣前十。嘿嘿。只能說是武家和周家的實力更強點吧!」


。。。。。。

由大塊堅硬的青石壘成的高台上,隨處可見碎裂的凹坑和散落的兵器。在其四周本有著不少高矮不一的觀景石柱,現在幾乎也是全部損毀。這些都是之前那小女孩挑戰諸強時留下的痕迹。

不管周圍的議論聲如何嘈雜,此刻在這三十二區的比武場上卻是異常安靜。楊廣勝披襟戴甲,威風凜凜,斜拄著長槍擺開架勢。一雙銳利的眼睛緊緊盯著小玄女,心中對其不敢有半分的輕敵。而小玄女卻在那哼著小調,隨手用掃帚將身旁的碎石掃開,好像並不擔心對方會突然發起進攻似的。

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。天色將晚,百鳥歸巢。在夕陽的映照下。就連場邊的議論聲都逐漸停了下來。

「哎!我說你還要不要過來啊!」女孩忽抬頭說道。

「好!」楊廣勝的鬥志突然在這一刻被徹底點燃。全身爆發出青綠色的氣勢,大喝一聲持槍衝上便刺!

小女孩嗤嗤一笑,捲起袖子,將手中掃帚一扔。撞開槍尖。順勢起腳踢向了對方的側臉!楊廣勝年紀雖輕。對這傳家的槍法卻已練得融會貫通。那一槍原只是一招虛晃!只見他撩起槍頭回身一擺,那槍尾直往小女孩腰間掃去!女孩避無可避,匆忙間只得將元氣運至手部。縮肘硬抗!

噗!

那一槍結結實實地掃在了小女孩身上,將其瞬間被甩離了一丈!

嘩——!

這一招得勢,頓時激起看台上的一陣喝彩聲。旁人拍手叫道:「嘿!是那楊家十三槍的振翅撩和游身擺!這楊廣勝果然是得到了楊家的真傳呀!」可那喝彩聲還未落下,眾人又看到小女孩從場上站了起來!舒展了一下身體,好像竟什麼事沒有?

女孩笑道:「有趣!有趣!你們楊家的槍法果然玄妙!看我的!」語音未落,身形已衝到了楊廣勝一步近前。拽起拳頭,帶著一股凌厲的風氣砸了過去!楊廣勝一鼓作氣,挑槍來扛。那風氣挨著槍身頓時化為一陣狂風。好風!但見,撥土揚塵,走石飛砂。青石場損壁崩牆,演武地搖梁撼柱。天邊日昏難見,地下灰霧眯眼。鳳宇台前百官懼,觀景樓內萬人驚。那狂風雖猛,卻不離青石台前。眾人們虛驚一場,又不得不為那小女孩的控風能力感到讚歎!

大風內,楊廣勝使一千斤墜穩住身形,把槍一橫喝道:「鎮山杠!」聳!只見一淡青色的虛影好似小山般將其圍住,穩穩立於場地中央,竟避過了那陣風頭!同時著將槍身一挑,擔住小女孩的拳頭,搖身又刺。兩人這一場大風中好殺!楊門十三槍,女魃空手掄。拳來好似雲追月,槍擋穩如須彌山。這一邊為家族苦爭勝,那一邊為解乏戲人間。穿胸一線當心扎,步走九宮碾細沙。炮捶轟破山門殿,跳出祥雲轉到家。踢碎石台為進步,挑撥落岩耍槍花。兩人激斗十數回合,直到那大風消逝仍不分勝負。楊廣勝雖基本功紮實,持槍穩健,卻也漸漸經不住小女孩的巨力,只覺得虎口隱隱作痛。忽將槍頭一收,轉身就跑!

「休走!」小女孩正打到興頭上哪裡肯放他離開?一個箭步追了上去,猶如餓鷹撲食,要抓其頸項。

「回馬槍!」楊廣勝看也不看,轉身送槍急鎖其喉!女孩驚錯,連忙將身往後一仰,險險避過。楊廣勝得勢不慢,一躍跳上半空,擺槍尖往下便扎。心知自己實力與對方相去甚遠,抓住機會,直接是用出了十三槍中最強的一招!

「龍炎刺!」

但見一束丈許寬的金色光虹瞬間成形,勢如回江之龍,徑向女孩胸前落下!

轟——!

槍虹著處,在比武場上掀起一陣煙塵。空中碎石橫飛,地下斷紋蛇行,顯然這一槍對那青石台的破壞巨大!

楊廣勝從空中落下,心中喜道:「得手了!希望這全力一擊能夠收到成效!」眼睛注視著女孩原本所在的位置。那握槍的手卻是在微微顫抖。方才的強力一刺已經榨乾了他身上的每一滴元力,這會就連握緊槍桿都覺得有些困難。

看台上鴉雀無聲。觀眾們被那一連串的驚險的對抗所吸引,連話都顧不上多說一句。這時回過神來,全場突然爆發出了一陣雷鳴般的掌聲和喝彩聲!

原以為是女孩絕對壓制的局勢,卻出現了槍法佔優的場面!就連那武家的武靈兒,也叫了聲彩道:「厲害!厲害!剛才那幾招若是讓我對上,怕是也得吃虧!楊家槍果真名不虛傳!」武楓在旁乾咳了一聲道:「靈兒,你若是將天罡刀法練熟,在招式上也不會比楊家槍差。楊燁的寶貝孫子要輸了!嘿嘿,只輸在修為不足。可惜了這套槍法。」武靈兒瞪大了眼睛道:「爺爺!你是說他方才的一招沒有效果?」武楓道:「那小女孩不簡單。你就好好看著吧。」

這時青石台上煙塵散去,楊廣勝的身子忽然猛地一震。只見那小女孩穩穩地站在一片龜裂的凹陷上,身邊好似有風氣漸散。剛才那強力的一擊竟連其身上的衣裳都未能撕裂分毫!

小女孩注視著楊廣勝,眼神中充滿了高傲與野性。一幅性味漸濃的樣子喃道:「有意思。這槍法果真沒讓我失望。現在。我可是有點要認真起來的感覺了呢!」

那邊楊廣勝被小女孩的視線扎得直起雞皮,就好像是被一頭飢餓的母獅盯著一樣。楊廣勝心中叫苦道:「不好!沒想我的全力一擊竟對她毫無作用!現在那小惡魔一副要發飆的樣子,情勢對我極其不妙啊!看來以葯境的實力要打敗元丹境的對手。並不像想象中的那麼容易。我這會到底該怎麼辦呢?」徒自吞了一口唾沫,漸漸將手中的長槍再次握緊。

嘭!

突然一聲音爆自台上傳出!那小女孩爆發出其元丹境巔峰的氣勢,一腳踏碎石台,縱身一躍,再次揮拳砸向了對方!

「真的是元丹境!!」看台之上各種驚詫,眾人為這小女孩魔神般的修為天賦倒吸了一口涼氣。

但見楊廣勝踏前一步,舉起長槍,鼓足一口氣,忽大喊一聲:「等等!」唰!話音未落,那一拳已停在了其眉間寸前!呼——!緊接著一股勁風將其頭髮衣袂吹得向後揚起!小女孩放下拳頭,眨眨眼睛問道:「有事?快說!」楊廣勝一臉無奈,放下槍,攤開手,長出一口氣道:「我認輸了。」

「天啊!怎麼會這樣!?」那看台上再次爆發出一輪驚嘆,誰也沒想到這場比試竟會以這種方式結束。「真是孬種!居然認輸?」「嚓!說點良心話好嗎?面對那個兇悍的小女孩,你敢上?」「這個。。。」「嗯,我倒覺得此子敢於就此止步,今後必有大用!」「是啊!我聽說楊家世代行軍,果然在戰法上也是有一套嘞!」眾人的評論褒貶不一。只不過剛剛親見了如此精彩的一場激斗,那小女孩的實力又擺在眼前,所以最終還是褒多過貶。

而與此同時在楊家看台上,楊燁、楊平等見到楊廣勝認輸倒真是鬆了一口氣。楊燁早知其不可能戰勝小玄女,摸著鬍鬚點頭笑道:「哈哈,知止而有所得。廣勝在這幾年裡也成長了不少啊!不再是那個處處冒進的小霸王了!」楊平擦了把汗道:「還好沒受重傷,咳,這都是父親親手訓練的結果。」楊蘭道:「廣勝發揮得不錯!就是楊瑞找來的幫手確實強悍啊!」魯能在旁笑道:「大小姐,是你還不清楚小少爺的本事!他在欒城收服家裡那條大蟲時才叫厲害嘞!」

青石台上,楊廣勝說完那句話后徹底脫力,一屁股坐在了地上,張嘴喘著大氣。方才即便他不認輸,也確實沒有力氣再比下去了。對於一直視自己為天才的他來說,今天算是真正見識到了,什麼叫做天外有天。而爺爺這幾年中讓他狂修戰法的舉措,也確實是在此發揮了作用。

至於小玄女,剛剛爆發就遇上了對方認輸,滿身的氣力沒處使,最後竟拿起掃把在那三十二區收拾起來。嘴裡碎碎念著:「掃除!掃除!全部掃除!」對於夕照下的這一景象,看台上眾人亦是目瞪口呆,哭笑不得。而第一天的預賽終於就此落幕。

「堂哥的表現比我離開家時要沉穩多了,看來這兩年裡在爺爺的調教下沒少吃苦頭。」楊瑞坐在四十九區的一個角落處,用虛目細細感應,將那場比試的過程盡收心底。忽覺出有人走近,忙抬頭細看,原來是一個背著大鎚,浪人模樣的男子。

那男子指著少年道:「你很強,所以我不會等到最後一日。今晚好好休息,明早我將第一個向你發起挑戰!」畢竟不知此人是何目的,且聽下回分解。(未完待續。。) 翌日巳時,隨著一陣高昂的角號之聲傳遍都城,第二天的預賽又再度開啟。

觀景樓上,看客們陸陸續續到場,在這個清涼的早晨里依然有些睡眼惺忪的樣子。從第一天預賽的情況來看,參加這一屆家族爭霸賽的武者,其總體實力明顯要比前幾屆強得多。這也使得那些有幸前來觀戰的人們,個個興味盎然回味無窮。昨夜國都內的大小酒館全部驚現通宵滿園的景象!大夥在館子里相互交換見聞,對賽場上的故事津津樂道。許多人幾乎是從酒桌前爬起來,便匆匆忙忙趕到了這裡。

眾人口中議論得最多的,自然是那位在一天之內打敗所有同區武者的小女孩。而這個令人震驚的小女孩因為無事可做,此刻正在那楊家的看台上,搖著一雙秀腿靠坐在屍王身旁,與其他人一起注視著座位前水晶球中的影像。

影像中,在那四十九區的比武場上,有兩人相對而立。正是那在第一天中艱難渡過的少年,與那大清早便向其發起挑戰的浪人!但見,清風搖旌旗,晨光照身瑞。滿面神奕奕,衣冠卻如如。這一邊丰姿俊逸,那一邊英偉灑塵。這一邊手執三尺青鋒,那一邊肩扛千斤大鎚。神兵自分天與地,爭強只為辨雌雄。

兩人靜立不語,四目相對。須臾,那浪人首先打破沉默,開口說道:「吾之錘,長七尺三分,重三千六百斤。是我親手用南都熔鐵打造而成。以九級靈獸夔牛的肉晶鑄靈。能在戰鬥中釋放出日月般耀眼的光芒和雷鳴般的響聲。若在雨水中揮動,必能引動暴風。」

少年笑道:「好錘!」舉起手中青鋒望了望又道:「我這把劍,本非我所有。長三尺,似有重亦無重,材料不詳,亦無鑄靈。好像有符陣加持,卻不知其用途。」

浪人聞言微愕,略加沉吟,又點頭道:「雖不詳,但劍是好劍!」少年問道:「這就是你挑戰我的理由?」浪人道:「是的。」

少年聞言頗感無奈。攤攤手笑道:「我說過。此劍並非我固有之物,遲早也要物歸原主。」浪人搖頭,固執道:「主人在尋找利器的同時,利器亦在尋找主人。我相信任何一件兵器與其擁有者之間都存在著一種緣。現在你手中握著它。它便是你的!並且。昨日我對你觀察良久。你的步法雖有些凌亂。身上的氣息卻與劍不離。此非暫住之劍所能為之。」少年不以為然,心中暗道:「就兵器來說,那逆鱗魔劍剛剛找到就碎得只剩下了劍靈。而這青鋒寶劍我用著雖然趁手,但終歸是要還給神劍門的。哎!要說是緣,那可真是孽緣喲!此人單看別人手中兵器來決定是否挑戰,想來定是痴人一個。不過那個大鎚倒是件寶貝,若果真是他親手打造,那此人必定有些來頭!待我問上一問。」又笑問道:「這位仁兄何以如此確定?不知能否以姓名相告?」

說到姓名,浪人略加沉吟,忽將大鎚一放,拱手道:「既然向你發起挑戰,我本也不想隱瞞。吾乃浮槎國宗赤崖是也!」

「宗赤崖?這名字好像在哪聽過。」「姓宗又是浮槎國人,難道是來自那個武器世家?」「對啊!對啊!不過宗姓在浮槎國可是個大姓,不知此人是來自本家還是旁支呢?」「我想大概只是旁支中的旁支吧。若是本家來了,那可是得國王親自出面招待的大事!」觀景樓上,許多人聽到這個名字都吃了一驚,惹得下面一陣議論。

那周家公子周橋撓撓頭道:「姓宗?不會是那個宗家之人吧!我家裡但凡能看得上眼的兵器,可都是花重金從他們那裡買來的呀!」

京少聽出了此人來歷,喃喃自語道:「是那個武器世家傳說中的鑄造天才!這樣的人怎麼會到我們五嶽國來?怪不得我之前看他修為頗為不俗,果然是出自名門!」公主在旁一聽,偏頭對身後護衛道:「宗家之人來了我們怎麼不知?這一族人在祖爺爺在位時都是親自招呼,豈可怠慢!快去查查他是代表誰家出賽!」那護衛低頭應是,閃身退出了看台。

而此時在那邊江家的坐席上,江老正與周吉、王捕頭兩人笑談道:「要說這宗赤崖可真了不得!他乃是宗元林的次子,其鑄造兵器的天賦可謂舉世無雙,就連宗元林本人都自愧不如。我早年常在浮槎國境內行走,與宗家也算是有些交情。那天此子找到我,硬說要參加五嶽國的家族爭霸賽,還真是嚇了我一跳啊!」王捕頭笑道:「好啊!那宗家的來頭可不小!江老你是真人不露相,竟藏了這樣的殺手鐧!」江老道:「哪裡,哪裡。只是赤崖自己不願聲張而已。」周吉道:「可是這宗赤崖怎麼就找上了楊兄弟?我看他修為不低,又有神兵在手,楊兄弟這回可要吃苦頭咯!」

比武場上,少年喜道:「咦!原來是宗家之人,那你可認識宗鬼?」浪人驚道:「吾乃宗家次男,宗鬼是我三弟,你卻是如何認得他?」少年作揖笑道:「我是五嶽國焦城楊瑞,宗鬼是我在西域沙漠中歷練時認識的朋友。幸會!幸會!」浪人大笑道:「好!好!宗鬼的朋友就是我的朋友!」少年趁機道:「那我們這架。。。。。。」浪人收起笑臉道:「還是要打!」

少年一臉無奈,心道:「這宗鬼的二哥怎麼這樣固執,既知道是朋友還要打!看來果真是認劍不認人。」又聽浪人撫著大鎚念道:「這把夔牛錘超越了父親以往所有的作品,在我眼前再無可以攀登的高峰。自其鑄成之後,我恍然失去了繼續打造兵器的動力,於是便帶著它獨自外出歷練。。。。」

浪人念著念著。忽轉向少年言道:「此錘至今已砸碎過四百一十八件寶器!但求一敗,吾願足矣!」少年聳聳肩道:「如此打便打, 快穿:男主大人,你有毒 。」

浪人搖搖頭又道:「我的眼光不會錯。劍身不詳,人身亦不詳。雖是如此。劍是好劍,人亦如然!」頓了頓,又以細聲傳入少年耳中道:「楊兄弟,吾之修為已達元丹境巔峰。你若是不去掉身上的贄贅,怕是過不了我這一關。願能暢快一戰!」

少年聞言心中驚道:「這人雖痴,心中卻是清醒。看樣子,待會打起來。他也不會有絲毫放鬆。」默想片刻。忽長出一口氣道:「好吧!」說著收起青鋒,竟自顧自的在眾人面前寬衣解帶,將罩袍給脫了下來!

「咦!楊家那小子是否聽到對方的大名,嚇得流汗了?」「哈哈!是啊!還沒打就開始脫衣。這事我還真頭一回看到!」「乾脆直接認輸算了!我看那宗赤崖手中的大鎚可不是擺來看的!」「咳!就是啊!光憑聚氣境的實力。怎麼和人家元丹境的比啊!」看台上再次為少年的這一舉動議論起來。有的只是在那捂著肚子看熱鬧,誰都認為那是少年為了拖延時間的無奈之舉。